些恍惚。　　苏月被判了刑，数罪并罚，关了进去。听说他在法庭上还喊着要报仇，被法警按了下去。　　苏晴因为包庇、协助他混进女生宿舍，又事后诬陷我，被学校开除学籍，还留下了案底。　　消息传来的时候，我正坐在单人间里，把最后几件衣服叠进柜子。　　我没有多高兴，也没有多难过。　　只是觉得，这一切，终于到头了。　　上辈子，我被网暴，被退学，前途尽毁，最后连命都没了。这辈子，该还的，都还清了。　　我忽然想起上一世，我被退学那天，一个人拖着箱子走出校门。没有人来送，没有人为我说话。那时候，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完了。　　可这辈子，我不过是把"善良"这两个字，多掂量了一回。　　后来，我去法院办证人的最后手续，在走廊里，远远地看见了苏晴。　　她瘦了一大圈，眼睛凹陷，像变了个人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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