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时，天还没有亮。　　昨夜胸口的疼痛已经减轻，却没有完全消失。他没有再尝试引气，只在起床时用清水洗净双手，将掌心磨破的地方重新包好。　　出门前，母亲叫住了他。　　「照儿。」　　陈照回头。　　母亲站在灶边，手里拿着一个用布包好的饭团。　　「带着。」　　「家里不是没多少米了？」　　「掺了点麦麸，饿不死人。」　　陈照接过，没有拆开。　　母亲看着他身上那件旧棉袄，忽然皱起眉头。　　「你怎么又穿这件？」　　「这件厚些。」　　「可你以前不是最不喜欢它？说袖子短，干活不方便。」　　陈照低头看了一眼。　　棉袄的袖口确实短了一截，右边还有一道补过的裂口。　　他记得这件衣服。　　前世十五岁时，自己就是穿着它，在矿道塌方后捡到了《归尘诀》。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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