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很平，像在说：好了，你自由了。　　我没动。　　温野靠在我肩膀上，还在发抖。　　证据很完整。　　温家的假账、陆行野的威胁信，还有大嫂那只真耳环——她来警局作证的时候，眼睛肿得像核桃。她说那只耳环是她放进密室的，当时陆行野的枪指着温野的头，她别无选择。　　她说她对不起我。　　我没回答。　　就是这样的对话，我们两个曾经最亲的闺蜜，现在只能在证人席上相遇。　　陆行野进去了。　　三个月后，一审判决书下来。十五年。　　那天我在新家里收到的。　　新家是我自己画图纸设计的。两居室，大落地窗，厨房和客厅打通。温野的房间朝东，早上能看到日出。　　周妈来送汤的时候哭了。　　她跪在客厅里，说了一遍遍对不起。我扶她起来，说不怨她。那不是谎话。　　大嫂来还那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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