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雪白，肥嘟嘟的，脖子上系着一根红绳，走一步停一步，仿佛不知道自己要被送到哪里去。老刘头跟在后面，手里握着一根竹条，却没有抽它，只是轻轻赶着，嘴里“喏喏喏”地唤着。小刀正在院子里磨刀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看到那只羊，愣了一下。羊也看见了他，同样愣了片刻。一人一羊就这么对望着，谁也没有动。羊的眼睛很大，黑亮得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。小刀的眼睛也很大，同样黑亮，但他的眼里带着几分疑惑。“老刘头？”小刀站起身，“您这是……”“送给你们的。”老刘头把羊赶进院子，“感谢你们。我女婿说了，要是没有你们，他的羊就全没了。这只羊，是谢礼。”小刀看看那只羊，又看看老刘头。“这……这不好吧？”“有什么不好的？”老刘头把竹条夹在腋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，抽出一根点上，“你们救了那么多羊，一只羊算什么？拿着。”他吸了一口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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