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先生，顾太太，　　你们当初买的是完好无损的整幅孤品。　　现在裙子有了接痕，我绝不能拿残次品糊弄你们。”　　我郑重地签下退还三十万定金加违约金的字据，双手递过去：　　“定金我全额退还，违约金我也按合同赔，　　但这件裙子，我想留下来修好它。”　　顾太太没有接支票，反而和顾先生对视了一眼，笑着按住了我的手。　　“小沈，我就知道没看错你！　　刚才在台下，我跟老顾商量过了，　　这件《雾凇》经历了这么一场风波，反倒成了真正的传奇。”　　顾太太指了指桌上那块染着咖啡印的雀羽残纱，眼底满是敬重：　　“原定的一百八十万我们一分不减！　　你只管按你的心意去修，哪怕留着那道疤，我们也认！”　　我鼻子猛地一酸，冲顾先生两口子深深鞠了一躬。　　回到店里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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