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拖在地上。　　二婶跟在后面，头发灰白，脸上全是泥。　　两个人跪在府门前的石阶下。　　父亲站在门槛里，没动。　　我也站在里面，看着他们。　　二叔撑着身子往前爬了两步。　　“大哥，求你收留我们。”　　“我腿断了，没法活了。”　　“好歹是亲兄弟，你不能见死不救。”　　父亲看了他很久。　　“三年前，明妆跪在这个堂下，求你们给奶奶抓药。”　　“你们是怎么做的？”　　二叔把头磕在石阶上。　　二婶爬上两步，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　　“明妆，二婶知道错了。”　　“看在往日一家人的份上，给我们一条活路吧。”　　“二婶求你了。”　　我走到台阶上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　　她曾经站在这个位置，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我。　　如今反过来了。　　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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