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，沈修常常从噩梦中惊醒。　　梦里，他又回到了老宅那个狭小的客房，看见我坐在单人床边，一针一线地织着那条灰色围巾。　　“哥，你冷不冷？”　　沈修在梦里疯了一样冲上去，想要把围巾抢过来裹在脖子上。　　可每次只要他的手碰到布料，围巾就会化作漫天的灰烬。　　“昭宁，哥冷，哥真的好冷……”　　沈修死死咬着被角，哭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。　　而隔壁监区的林序，病情恶化得极快。　　自残式报复让他的肺部留下了严重的器质性病变。　　狱医多次警告他必须卧床静养，可他却像是在刻意求死，整夜整夜地失眠。　　在他高烧陷入弥留的那天夜里，我来到了他的病房。　　林序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艰难地睁开眼。　　那一刻，他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里竟爆发出病态的光亮。　　“昭宁……”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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