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拳头攥着。周砚深的目光越过整个法庭落在那儿,停了很久,慢慢垂下去。 “我撤诉。” 他站起来,朝法官鞠了一躬,又转向我,嘴唇动了动,最后只说了两个字。 “对不起。” 走出法院,秋阳很好,不,是初春的太阳了。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份早就备好的文件,公证封签完好,自愿放弃抚养权及一切亲子权利声明。 “护士让我签知情同意那天我才明白,”他说,“家属那一栏,早就轮不到我填了。” “她叫什么?” “陈昭。”我说,“昭昭若日月。”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,像在舌头上称它的分量,然后点了点头。 “像你,真好。” 他转身走了。这次没有人拦,也没有人回头。 昭昭满月那天,我约了谢临。 “明天上午九点,民政局。”我说,“你取号。” 他愣了三秒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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