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我,嘴唇微微发抖。 然后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,止都止不住。 “你怎么了?” 我问他,声音稚嫩。 “你受伤了吗?” 他像是被这句话烫到了似的,整个人僵住了。 良久,他才用沙哑的声音开口。 “没有。” 他抬手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。 像是怕自己的手太脏,会弄脏我。 他缓缓收回手,勉强勾起一个笑。 “只是,终于见到了一个人。” 那个笑,比哭还难看。 我看着他的白发,看着他眼角深深的纹路,看着他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哀伤。 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了。 “你是谁?” 我小声问。 他没有回答。 他的目光,在我脸上一寸一寸地描摹。 像是要把我的每一个细节,都刻进骨子里。 “你还记得我吗?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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