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城门守将。城楼的风吹过旗杆，猎猎作响。我按着腰间的青铜刀柄，站在朝歌南门的门楼上，目光扫过脚下熙攘的人群。我叫李震——至少在这个世界，他们都这么叫我。但实际上，我的记忆里还藏着另一个名字，另一种人生。十六年前，我胎穿到这个封神时代，成了朝歌城外一个小地主家的长子。“头儿，换岗的时辰快到了。”副手王二麻子凑过来，他今年三十有二，却还卡在凡境巅峰，看我的眼神总带着几分敬畏。“知道了。”我的声音比寻常人低沉许多，说话时胸腔嗡嗡作响。我麾下二十个兵卒，分两班倒守这南门。每日站岗八个时辰，风吹日晒，但比起在军营里没日没夜地操练，这已经是份美差——至少能吃饱。思绪又飘回刚降生那会儿。我生下来就比寻常婴儿大一圈，哭声震得房梁落灰。娘亲的奶水，我三两口就吸干了。家里虽是地主，也有些田产，可架不住我这张嘴。“这娃子怕是饕餮转世。”接生婆当时这么嘀咕。父亲不信邪，买来羊奶、牛奶。头几个月还能勉强对付，等我长到六七个月，一头羊一天的产奶量都不够我半饱。家里实在没法子，父亲只得硬着头皮，带上几个长工去附近山林，找那些刚产崽的母妖物——低阶的、温驯些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