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软糕点，小宇扶着明浩跟在后面。　　明浩没抬头：“妈，今年让我们陪您去。”　　墓园很安静。老伴照片上的笑容还是六年前的样子。我擦掉碑上的灰，照旧跟他说家里近况：换了小房子，王姐手腕好了，几个孩子也比从前懂事了些。　　明浩蹲在旁边，突然红了眼。　　“爸，您最后住院那天，我没去。”　　这句话，六年来他没在我面前完整说过。　　“我不是忙得抽不开身。”他声音越来越低，“那时店里欠着货款，我怕过去您又问我生意，怕看见您难受，怕我帮不上忙。我总想着明天再去。明天没了，我却不肯认。”　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小的旧照片，是老伴抱着年幼小宇坐在院子里。照片边角磨白了。　　“后来妈找我，我还是那样。她说想让我陪半天，我给她买牛奶；她说想我回来，我说生意忙。我还拿她的房子给我儿子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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