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门边，带着一群人等我。　　有人认出我的脸，先哭了。　　有人喊殿下，有人喊王爷，声音乱成一片。　　我下马，往前走了几步，便被一双满是老茧的手拉住。　　「长这么大了。　　您离开时，还没我高。」　　我认出了当年城门边卖饼的老人。　　他的铺子早被烧了，一条腿也没了。　　如今在城门边支着木板，又摆上了饼。　　他拄着拐，偏要站直。　　我蹲下，让他看清我的脸。　　「我回来了。」　　老人攥着我的肩，连声喊好，哭得喘不上气。　　墨修远在我身后，没有催。　　等人群散开，他才拿着新买的饼过来。　　他买的是咸饼。　　我接过，咬了一口，眼泪还没擦干。　　饼还是小时候那个味道。　　我掰下一半给他。　　他先接过去，又从袖中摸出一块方帕递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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