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。她今天穿了一袭素雅的白裙，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她写给林暮成的信，没有人会把眼前这个温柔安静的女子与「残忍剖心」联想在一起。林暮成坐在她对面，将一份彻底销毁档案的证明推了过去。「案子结了。余遥贞替羿秦坐牢，羿秦背负了谋杀的嫌疑但因证据链被我亲手搅混而无罪释放。至於你……夜玟，你做得很乾净。」林暮成端起茶杯，目光深邃地看着她。夜玟轻轻轻笑出声，声音宛如银铃，却透着刺骨的寒意。「林律师不愧是法律界的魔术师。不过，你好像漏掉了最关键的一点。」林暮成挑了挑眉：「哦？愿闻其详。」夜玟身体前倾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，眼神直勾勾地锁住林暮成：「你真的以为，是余遥贞杀了袁媛吗？」林暮成的瞳孔微微一缩，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。「信里，我告诉过你：袁媛是我亲手剖开胸膛的。我没有说谎。」夜玟的笑容扩大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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