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腿再也站不起来。　　可他说得很清楚。　　学生们围在他身边，认真得连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都听得见。　　男孩看了很久，终于问我：　　“他以前也上台吗？”　　我说：“上。”　　“后来呢？”　　“后来换了一种方式留在这里。”　　男孩低下头。　　过了很久，他蹲下来，把撕碎的病历一片片捡回去。　　这样的时刻多了，我慢慢不再总想起郁承舟。　　同行偶尔会提到他。　　说他回了最初摆摊的那条街，开了一间小型道具维修铺。　　新人认出他，问当年那场高空事故。　　他不再说我是他的搭档。　　也不再说我是他的未婚妻。　　他只说：　　“那是一场本可以避免的伤害。”　　有人问他后不后悔。　　他说后悔。　　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，我也只是听过就算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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