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甘和恨意。　　“你休想。”她一字一顿，“我颜妙真宁可死，也不会做你的狗。”　　宋衍俯视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　　“有骨气。”他淡淡道，“可惜，骨气在这世上最不值钱。”　　他蹲下身，与颜妙真平视，“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？”　　宋衍伸出手，掐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头来。　　“你以为，死就能解脱？”　　他的声音很轻，却让颜妙真脊背发凉。　　“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，有一千种手段让你乖乖听话。你若死了，我便抽你的魂魄炼成鬼姬，让你永生永世为我奴役。”　　颜妙真瞳孔微缩，嘴唇颤抖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　　“但我今日心情不错。”宋衍松开手，站起身，“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交出心头血，让我种下奴印，事成之后我放你自由。”　　“做梦！”　　颜妙真啐了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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