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　　交了订金，过几天来拉牛。　　那头丑陋的小土豆已经有半人高了。　　它长得很奇怪 —— 身体细长，脑袋大得出奇，比例越来越失调，像一根顶着葫芦的马肉肠。　　它的毛色也没有变好看的迹象，依然是那种说黄不黄、说黑不黑、灰扑扑的杂色，站在牛群里像一块被丢弃的抹布。　　别的牛不愿意跟它玩。　　牛群的小公牛们喜欢聚在一起拱草、撞头、追逐打闹。　　小土豆每次凑过去，领头的牛 —— 一头叫「铁塔」的纯种黑牦牛，肩高一米五，浑身的肌肉像石头 —— 就会低下头，顶它一个跟头。　　小土豆摔了，爬起来，又凑过去，又被顶翻。　　再爬起来，再被顶翻。　　第五次的时候，它在地上滚了一圈，站起来，浑身是泥，鼻子上挂着那个标志性的鼻涕泡，但它没有跑。　　我站在远处看着，心里忽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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