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轻的咳嗽。　　她回过头，药扇掉在了地上。　　许川睁着眼，望了许久帐顶，才慢慢转向她。　　“水……”　　罗晓连忙去唤郎中，又端来温水，用小匙一点点喂给他。　　他吞咽得很慢，不过几口，额上便沁出一层冷汗。　　郎中搭过脉，叮嘱他静养，不许多说话。　　可他仍扯住罗晓的袖口，哑着嗓子问：“案子呢？”　　“审清了。”罗晓在床边坐下，“她认了，族人和船工也都上堂作了证。县里拟了死罪，等上头复核。”　　许川的手指松了一点。　　“阿汐的欠条……”　　“假的，县太爷当堂说了。告示贴出来，全县都知道她不曾欠过那笔银子。”　　他闭上眼，眼泪顺着鬓角滚进枕头里。　　罗晓没有催他。　　过了好一会，他才又问：“塘呢？”　　“好好的。你妹妹的塘契收在匣里，谁也拿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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