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片，林子里忽起黄烟，三十六面萨满神鼓敲得积雪簌簌落，影影绰绰见着些穿红绿戏服的人，踩着高跷在树梢上晃，鼓点里混着婴儿啼哭般的哨音。第二日，营地里少了三个放排汉，只在树杈上留着半片普生纸扎的莲花灯——正是长春“普生号”的火漆印。　　“秋生哥，长春发来的加急信。”陆晚棠捏着电报稿的手指泛着青白，眼窝处的绷带渗着极淡的金箔光，自半年前在敦煌被鬼洞阴火灼伤，她左眼的阴阳眼便成了活封印，每逢阴煞聚集便会发烫。信纸上除了歪斜的毛笔字，还贴着半片焦黑的纸灯残片，边缘呈螺旋状卷曲，正是普生纸扎“灯魂引”的燃痕。　　吉普车在结冰的山道上打滑，沈玉芙的听诊器随着颠簸撞在药箱上，发出细碎的响。她掀开棉帘望向外头，暮色里的兴安岭像头俯卧的巨熊，松涛声中混着若有若无的鼓点，“这声音不对，像是《跳神调》的变奏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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