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死咬住嘴里的布巾，牙齿几乎将它咬穿。　　可孩子依然卡着。　　门外，裴砚一遍又一遍追问里面究竟出了什么事，声音从急切变成惊恐。　　没有人回答他。　　太医匆匆赶来施针。　　银针扎进虎口时，我已经疼得看不清眼前的人影。　　房梁、灯火与人脸都在视野中扭曲成一团，只有那些曾经听过的话，异常清晰地回荡在耳边。　　“只要能留下男胎，舍掉谁的命都可以。”　　老妇说，我的孩子可能会变成怪胎。　　裴砚想让苏晚棠活在他的身体里。　　婆母又想让他成为死去的阿枫。　　从始至终，没有一个人问过，这个孩子愿不愿意成为别人。　　他们争夺他的身体，安排他的魂魄，却没有谁真正把他当成一个即将降生的人。　　“他不是苏晚棠。”　　我抓紧床柱，指节用力到泛白。　　“也不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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