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病情急转直下，不到一个月就走了。　　主治医生被收买了，死亡证明上写的是器官衰竭。　　直到五年前一个老护士联系到我，说她当年就觉得不对劲，偷偷留了一份用药记录。　　乔怀远瘫坐在地上，脸上只剩下绝望。　　“律师已经在路上了，你自己自首，还是我报警，你选。”　　警察来的时候他没有挣扎，没有反抗。　　当天晚上，周雅在隔壁市被抓到了。　　她带着我同父异母的弟弟躲在一个小旅馆里，身上带的现金已经花得差不多了。　　她在派出所哭着骂我是白眼狼，骂我不得好死。　　第二天我去了墓园。　　我蹲下来，用湿巾擦了一遍墓碑。　　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。　　“妈，事情办完了，该进去的人都进去了。你在那边要是遇到他们，别怕，他们不敢欺负你。”　　身后有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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