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他当成朋友。”　　后来方涵比他更受欢迎了，还时常帮他转发宣传新歌，合唱跟和声更是有求必应。　　就连那人的粉丝给两人组了个cp，方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　　没想到人总是会变的，或者是那人压根就没存过好心。　　很快，帖子里就更新了反函数取关up主的消息，不少cp粉都骂他无情无义。　　不同于方涵不直播不爆照，那位up主可谓是三天一直播，两天一爆照，成天换着法子逗粉丝开心。　　也是因为这个原因，大家才会对方涵的真实身份存疑。　　“我现在就发照片，看她们还怎么说！”方涵显然是气急了，掏出手机，还想让褚东阳帮他拍一张。　　褚东阳无奈，压下他的手：“放心，交给我吧。”　　随后，褚东阳就发了微博，艾特了反函数，没有提及此事，只是单纯和粉丝朋友分享了自己找到另一半的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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