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几乎脱了相。　　身上没有白大褂。　　也没有从前那种冷静自持的医生气质。　　看见我，他没有立刻过来。　　像是怕吓到我。　　我把箱子交给同事，走到他面前。　　“有事？”　　他喉结滚了滚。　　“我路过。”　　我看着他，没有拆穿。　　这座小城偏僻。　　从他所在的城市到这里，要转两趟车。　　不存在路过。　　他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。　　里面是那枚婚戒。　　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。　　照片上，是五年前妈妈刚入院时，我趴在病床边睡着。　　陆景珩站在旁边，替我盖外套。　　那时我大概还觉得自己很幸运。　　在最绝望的时候，还有人陪。　　陆景珩低声说：　　“这些，我不该再留着。”　　“还给你。”　　我没有接婚戒。　　只拿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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