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。　　“顾先生，薪资、股权，都可以谈。”他连忙补了一句。　　我笑了笑，把聘书轻轻推回桌面。　　“我值五十块的时候，你们不认。”我看着他，“现在，我不值了。”　　全场鸦雀无声。　　那句话落下去，比什么狠话都重。　　从会议室出来，张阳跟在我身后，眼眶有点红。　　“师父，你傻不傻？那可是CEO。”　　“张阳，”我站定，回头看他，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接吗？”　　他摇头。　　“因为天辰欠我的，从来不是钱。”我说，“是那五年，我被当狗使唤的日子。钱能还，日子还不回来。”　　张阳沉默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　　“师父，我早就辞职了。你开公司，我给你打下手。”　　“想好了？”我问。　　“想好了。”他说。　　于是，我们真的开了公司。一间小小的风控咨询办公室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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