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然懂。他看你的眼神跟外公看外婆一样。”　　“你才五岁半，不许看那么多偶像剧。”　　“是外婆陪我看的。”　　我决定回去跟我妈好好谈谈。　　除夕夜，我妈做了一大桌子年夜饭。　　我爸开了他珍藏多年的茅台，给小也倒了半杯果汁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，电视里放着春晚。　　窗外是此起彼伏的烟花声，小也趴在窗台上看得入迷，我爸端着酒杯站在他旁边，给他讲烟花是怎么做出来的。　　我妈坐在沙发上，拉着我的手，语气是少见的认真。　　“昭昭，过去的事就过去了。”　　“妈不逼你找对象了，你想一个人带着小也过，妈也支持你。”　　“但你得答应妈一件事。”　　“什么事？”　　“你得开开心心的。以后每一天，都得开开心心的。”　　我靠在她肩膀上，嗯了一声。　　零点钟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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