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落下，眼泪先砸在锁面上。　　“这是晚儿满月那日戴的。”　　老嬷嬷被绑在柱边，脸色灰败。她盯着银锁，像盯着催命符。　　我拿起银锁翻到背面，那里嵌着一片薄薄的银扣。　　暗卫递来细针，我顺着缝隙一挑，银扣弹开，里面卷着一条窄窄的油纸。　　侯夫人的呼吸停住了。　　油纸展开，上面只有几行小字，墨迹旧得发黄，却还能认。　　“女婴送出，余银付清。苏某经手，内院周氏立据。”　　周氏。　　老嬷嬷本姓周。　　侯夫人眼前一黑，被我扶住。　　“为什么？”　　她盯着老嬷嬷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。　　“我待你不薄。你儿子病重，是侯府请的大夫。”　　“你孙子要读书，是我给的束脩。”　　“你为什么要卖我的女儿？”　　老嬷嬷的嘴唇哆嗦了半天，忽然哭出声。　　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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