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步,撞在餐桌角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 "白眼狼!"她的声音劈叉了,"你是白眼狼!当初我就该把你扔在——" 她说了一半,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。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。 姨妈捂住了脸。 大哥和二哥已经顾不上我妈了——他们在互相拉扯,争谁拿了更多。 "你女儿是人我闺女就不是人?" "你闭嘴!你那个做试管婴儿的钱哪来的?你敢说你没问妈要过?" 大嫂和二嫂也加入了战场。四个人吵成一团,茶几上的杯子被扫到地上,碎了一地。 我站在一片狼藉里,看着我妈。 她扶着餐桌,弓着背,大口大口喘气。头发散了,领口的盘扣被扯开了一颗。她盯着我,眼里是恨——纯粹的、多年来被面具死死压住的、终于无处遁形的恨。 "当年那场过敏,您不是后悔没把我弄死。"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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