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我，他立刻站起来。　　“知宁。”　　我走到窗口前，将材料递进去。　　沈程跟在我身后，几次张嘴，直到工作人员让他签字，他才低声问：　　“真的没有余地了吗？”　　我没有回答。　　他握着笔，迟迟不肯落下。　　工作人员催了一次。　　沈程抬头看我，眼底布满红血丝。　　“我把书桌一直留在窗边。”　　“签字吧。”　　“我妈已经搬去跟沈悦住了，婚房不会再有人打扰你。姜雯的钢琴也卖了，她以后不会回来。”　　我看着他。　　“她回不回来，跟我没有关系。”　　沈程的嘴唇颤了一下。　　“那我呢？”　　“也没有。”　　笔尖重重落在纸上，划出一道长痕。　　他盯着那道墨迹看了很久，最终签下名字。　　走出大厅时，他仍跟在我身后。　　“你留在婚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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