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——一个信息。"　　我放下两份文件，抬头看台下。　　"我沈知意从来不需要陆家的钱，从头到尾都不需要。这套旧公寓是我生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，你们嘴里看不起的那个'福利院出身'，给了我四千二百万。"　　"而我三个月前随手投的作品，就是那个你们用来'测试'我清白的废弃船厂。"　　我把话筒往上调了一度。　　"最后——"　　我从手机里调出那段录音文件，连上音响。　　宴会厅的音响系统很好，低音沉、高音透。陆景琛的声音从天花板的音箱里落下来，每一个气声都清清楚楚：　　"知意，你通过了。以死相逼都不让他们碰你——我果然没看错人。"　　宴会厅里只剩下空调的风声和相机快门声。二十三家媒体的镜头同时对着讲台，一个都没有转向陆景琛——他们不需要。他们拍的已经够了。　　陆景琛坐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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