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下着雨，他没有打伞。　　我走过去时，他肩上已经湿了一大片。　　「有事？」　　他看见我，眼睛一下亮起来。　　「想跟你说几句话。」　　「就在这里说吧。」　　他沉默了一会儿。　　「这一年我去过你家很多次。」　　「我知道。」　　「你知道？」　　「我爸提过。」　　他眼里的期待一下明显起来。　　「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有联系我？」　　我有些意外。　　「为什么要联系？」　　他僵在原地。　　雨水沿着屋檐一滴一滴落下来。　　过了很久，他才低声说：「江栀，我后悔了。」　　「方案的事，林蔓的事，还有以前很多事，这一年我一直在想，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。」　　我看着他。　　「你是真的不知道吗？」　　程屿川脸色一点点发白。　　「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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