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假。　　我从侧门出去。　　酒店后巷很窄。　　垃圾桶旁堆着几箱空酒瓶，空气里有酒味和雨后潮气。　　我扶着墙，慢慢蹲下去。　　沈砚跟出来，站在我旁边。　　他没说安慰的话。　　只是递给我一张纸。　　我接过来，擦了擦脸。　　擦不干净。　　眼泪一直流。　　“我差点恨她。”我说。　　声音哑得不像我。　　沈砚低头看我。　　“你没有。”　　“我有。”我咬着牙，“看到血迹那一刻，我真的以为她杀了人。我想她为什么要把我的房子弄成那样，为什么要害我。”　　我抬手捂住眼睛。　　“她那时候已经死了。”　　沈砚沉默很久。　　“林棠，你不是神。没人能在那种情况下立刻猜到真相。”　　“可她给我打电话了。”我说，“她就在电话里。我听见了水声，听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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