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走出来。 她的头发已经长出短短一层,脸上也恢复了一点血色。 母亲看见她后,眼泪立刻落了下来。 “晚晚,你长胖了一点。” 苏晚请他们在院外的茶桌旁坐下。 她替三个人倒好茶,却没有伸手接那只旧布熊。 父亲将它放在旁边的椅子上。 布熊的一只眼睛掉了,是母亲用黑色纽扣重新缝上的。 苏晚五岁那年高烧住院,一直抱着它不肯松手。 母亲守了三天三夜,直到她退烧才敢合眼。 这些细节谁都没有忘记。 也正因为没有忘记,后来的每一次放弃才显得更加残忍。 “晚晚,妈妈知道错了。” 母亲双手紧紧握着拐杖。 “夏禾刚回来时,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她被拐走的那一天。” “我总觉得只要对她再好一点,就能把她在外面吃过的苦补回来。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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