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哪?” “请陛下稍等。” 纪长卿复完,让人去问过第五轻轻的意愿,方领了她过来。 他带著太医院院使等人退到院外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 “轻轻,对不住。” 皇帝轻声道。 “你这辈子,都被我耽误了。” 第五轻轻静静地看著他,没有说话。 “若是当年我能接受自己的平庸,安心辅佐太子,不曾铸下弥天大错,该有多好。” 皇帝继续道。 “我们就不会错过这么多年。” “赵启,你不是那样的人。” 第五轻轻平静道。 “即便重来一次,你也还会做同样的选择。” 但凡他有半分仁善,都不会故意散播痘疮,让无数生灵涂炭。 皇帝唇角溢出一丝苦笑。 他的轻轻,总是如此直白,一针见血,不给他留半点情面。 他抬手,抓住第五轻轻的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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