洒在她身上，如同那幅《晨光》中描绘的校园日出，温暖而充满希望。　　"在想什么？"傅寒川从身后环抱住她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。　　乔伊微微侧头，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。"明天是妈妈的忌日。"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，"三年了。"　　傅寒川的手臂收紧了一些。"我陪你去。"　　"谢谢你，寒川，我知道这三年来，你都有去看妈妈。"乔伊的眼眶瞬间湿润，转身埋进傅寒川怀里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。　　第二天清晨，天空飘着细雨。乔伊穿了一件素雅的白色连衣裙，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颜色。傅寒川则一身黑色西装，庄重而肃穆。他亲自开车，没有叫司机，仿佛这是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仪式。　　墓园被细雨笼罩得朦胧而宁静。乔伊手捧一束白色康乃馨，傅寒川则拿着一把黑伞，始终倾斜向她那边，自己的半边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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