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却像被雨泡过，显得狼狈。　　兄长不想让我见。　　我想了想，还是去了前厅。　　有些人，不见也会堵在心口。　　见过，反倒清楚。　　梁徵看见我，眼睛亮了一下。　　「栖枝。」　　我坐下。　　「梁大人。」　　他脸色微白。　　「你身子好些了吗？」　　「好多了。」　　「那就好。」　　他说完，屋里静下来。　　从前我们之间也常这样。　　他不说，我便努力找话。　　说府里的花开了，说今日药苦，说长姐又来骂他了。　　如今我不找了。　　静便静着。　　梁徵终于开口。　　「知蘅走了。」　　我点头。　　「我知道。」　　「我没有去送她。」　　我看着他。　　「这话不必告诉我。」　　他喉结动了动。　　「栖枝，我这阵子常想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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