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那个护士，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下去。　　“你说什么？”　　护士被他骤然冷厉的语气吓了一跳，结结巴巴地重复：　　“姜、姜女士的母亲……上周三晚抢救无效……去世了……”　　“上周三”三个字像一把钝刀，慢慢割进空气里。　　我甚至能听见沈寂川呼吸骤然断裂的声音。　　他缓缓转头，看向我。　　那双眼睛里，全是不可置信。　　“姜眠。”　　他的声音发哑，“她说的……是真的？”　　我没说话。　　他上前一步，手掌几乎是慌乱地扣住我肩膀：　　“你告诉我，她说的是假话。你妈不是好好的吗？你那天还在门口跟我说话——”　　“那天是周二。”我打断他。　　声音很轻，轻得自己都听不太清。　　“周二晚上，妈妈抢救。周三凌晨，人没了。”　　沈寂川的瞳孔猛地缩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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