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时,师傅问我旧箱子放哪里。 我看见角落那个一直没拆的纸箱。 里面是婚礼剩下的请柬样本、没用完的喜糖盒,还有那件婚纱。 我说:“婚纱送去回收,其他丢掉。” 师傅应了一声。 他搬箱子时,里面掉出一个小盒子。 雪花发夹从盒缝里滑出来,落在地板上。 补过的水钻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 我弯腰捡起。 夹齿已经不太灵了,轻轻一按,发出咔哒一声。 这东西兜兜转转,最后还是回到我这里。 也许是丁业洲后来塞进箱子的。 也许是我一直没发现。 手机在这时响了。 是陌生号码。 接通后,丁业洲的声音传来。 “许英,是我。” 我没有说话。 他很快说:“我换号码不是为了打扰你。今天我妈去你家送东西,被叔叔退回来了,我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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