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端起杯子。 指尖碰到瓷壁,实实在在的热。 我喝了两口,去厨房把剩下的橘子放进冰箱。 手机响起来。 圆圆发来一张灯会的照片。 花灯挤满长街,她举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,笑得眼睛眯成缝。 “老板,给你带了一个,明天放店里!” 我看了很久,回她。 “行,报销。” 她立刻发来一串欢呼。 我把手机放下,拉开窗帘。 江对岸正在放烟花。 这回,我没有想起泥泞的巷子。 第二天,我照常开门。 圆圆把兔子灯挂在收银台边,嫌耳朵塌了,拿胶带粘了半天。 我替她扶着。 她问:“好看吗?” “有点丑。” “那你昨天还要。” “我喜欢,不行?” 她瞪我一眼,又笑起来。 午后没什么客人,我去银行办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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