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说,在万圣节那天,鬼门大开、鬼神降临——
漆黑的夜里,连朦胧的月光都略显黯淡,高高瘦瘦的黑影在一条街上缓步走着,拖着大片的Y影。
一抹幽蓝的火光在空中被点燃,点在那雪白的指尖上。在火光下那人的模样逐渐清晰,一身厚重、繁复的古装,紮成长辫子的黑发垂在肩上,面有种病态的苍白,一双琥珀的瞳孔,却是像蛇类那般的竖瞳。
这是一位男子,或者说雄X。
「大人。」他对着那大片黑影轻轻弯腰,手中的火苗分成一朵朵跳跃出去,环绕着那细长的黑影,照亮了那张脸。
那是个子,肤不似活人青白,还有双腥红的眼。她披着一件墨绿大袄,耳垂上挂着细白珍珠,相较於男子她穿得要简单得多。
「起来吧。」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大病初癒之後,随後抬眼望向那不甚清晰的月亮,「现在是几时了,青蛇?」
「刚刚午夜。」
子轻轻舒了口气,将大袄拢好,「那时间正好,走吧。」
「大人,玉藻前大人明日就会到,她说希望今日能按计画完成。」
她猛地停下脚步,「青蛇,你是谁的人?」
青蛇一僵,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,「大人?」
「你是我的还是那只臭狐狸的?」
察觉到杀意的那瞬间,青蛇慌忙跪拜下来,「请饶恕在下失礼,在下当然是鬼神大人的属下。」
「……很好。」这一次,她没再让青蛇起来,只是继续往前走,青蛇也不敢起身,只跪伏在地,动也不敢动。
直到拉出好长一段距离,子才抬手一挥,扬起一阵风将青蛇托起。
终於获得许可,青蛇松了口气,同时不敢再胡乱说话,只快步跟上她。
但几乎就要走出这条街时,子又问了一句话。
「青蛇,你说这条街上的人怎麽了?」
「都了,早些时候我已经放火呃……」青蛇的话没有说完,他的头颅已被斩下。
直至亡,他都没有想明白为什麽鬼神大人会生气。
看着那颗头颅滚到水盖边,子眼底闪过厌恶,妖物就是妖物,真令人恶心。她举起手,指尖带起一片柔和金光,将整条街缓缓垄罩,星星点点的金落在她血红的眼中竟显得那麽温柔。
「雨萍大人……槐花会还清罪孽再回去见你的。」
然而在另一头,雨萍正与酒吞并肩坐在妖怪公车里。
车窗上倒映出月亮的影子——万圣节的夜,才正要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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