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在他x口,心跳还没平稳。
裴承砚抱着她,没有说话。
空气里只剩呼声。她的、他的,一长一短,交错如潜水後浮出的第一口气。
时间像是被搁浅在地毯上的汗水,还未蒸发。两人都还没动。
她靠得更近了一点,好像还没走出那场。
裴承砚睁开眼,声音沉而平静:
「我跟乐山的法务谈过了。」
「他们不想与我为敌,但如果我坚持要查那个案子,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。」
他语气没有任何情绪,只是平铺直叙。
「所以我才让你跟拳馆请假。」
她怔怔地看着他,心跳逐渐加快。
「我有裴家的背景,又是媒T关注的检察官。他们不敢直接动我,只会在工作上找麻烦。」
他低下头,看着她的脸,眼神非常温柔。
「但你不一样。」
「你是被害人的姊姊,一直在为案子奔波。他们很有可能会对你下手。」
「所以最近不要乱跑,注意安全。」
她咬住唇,许久才低声说:
「……对不起。」
他没有回应,只是看着她,像是在等她说完。
「我还以为……你跟乐山集团。没想到,是这样……」
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抬起手,了她的头发,动作不重,但带着一种沉静的柔情。
「没有关系。」他说。
她咬住唇,抬起头看着他:
「我想帮你。」
他没有表情,只是静静听着。
「我身T恢复得很好。真的没问题。我可以保护好自己,也可以……做一些事,不管是打听消息、盯人、整理线索,只要你愿意告诉我——」
「曦媛。」
他出声打断,语气仍然平静,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分寸感。
「你现在最该做的事,不是帮我。」
她看着他,眼神里有一丝的茫然与不甘。
「你该做的,是休息。」他低声说。「时候还没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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