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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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音乐会过後，学校很快恢复了日常节奏。

　　测验、扫地、升旗典礼，每一项都按着既定的节拍进行，就像什麽都没发生过。

　　但气氛不太一样了。

　　二年甲班的同学一见书瑶，就有人会笑着说：「书瑶，昨天那首歌好听！」

　　「尤其你那段副歌，好像在说心事一样。」

　　她只是淡淡一笑，回了句：「谢谢你。」然後继续擦黑板。

　　黑板反光里，她看着自己的脸，一时之间有些出神。

　　★★★

　　中午时，沈映真提着一瓶统一布丁牛N，笑盈盈地递给书瑶：「给我们的合唱英雄。」

　　书瑶愣了一下，接过：「谢谢。」

　　映真坐下来，一边戳管一边说：「昨天的即兴是临时想的啦，你没生气吧？」

　　书瑶想了想，摇头：「我没有生气，只是……有一点突然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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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我只是想让大家多记住一点我们，尤其是他。」

　　她语气不重，像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，但书瑶听在耳里，心却像被风轻轻吹了一下。

　　★★★

　　下午第七节课结束，走廊有点闷热。

　　沈子谦站在窗边没动，直到有男同学走过来拍拍他肩膀：「欸欸，昨天你朋友弹钢琴帅炸欸。」

　　他没有转身，只说了一句：「她不是我朋友。」

　　对方愣了一下，笑笑地走开。

　　他转身，走进图书馆。

　　选了一本泛h的《苏轼词选》，坐到靠窗的位置。

　　书页翻到《水调歌头》那阕熟悉的词：明月几时有？把酒问青天。不知天上阙，今夕是何年……

　　他看了很久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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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也许，那些不能说的话，只能藏进诗里。

　　★★★

　　傍晚放学，高书瑶独自走在回家的巷弄。

　　街角的小摊贩正收摊，老式收音机里传来王菲的歌声：我愿意为你，我愿意为你，忘记我姓名……

　　她停下脚步，站在一棵老榕树下听着。

　　风从巷尾吹来，带着槟榔味和烧饼香。

　　她喃喃自语：「有些话，不能用唱的，也不能说。」

　　她低头，抱紧书包，走进暮里。

　　身影被街灯拉得长长的，像一行没写完的诗。

　　第十四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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