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—第一次例外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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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段路很长很长。

　　是沈烈走过最漫长的路。

　　在昏暗的夜灯下，沈清意脚步停了下来

　　沈烈也跟着停住。

　　他没有着急开口，因为他已经习惯让她先说。

　　「你，一直在附近?对吗？」她缓缓抬头，看着沈烈。不是审视、不是戒备，而是渴望知道真相。

　　沈烈听见，知道再说谎就难看了。

　　他沉默了一下，颤抖的说「?是。」

　　她点了点头，仰头看着天空，淡淡的说「码头之後?」她顿了顿「我知道你不会真正离开。而且?你答应过我，不会拖我下水」

　　沈烈一听，微微一怔。

　　苦笑了一下，缓缓开口「是。所以我不敢靠近保护你，更不敢越界。」

　　「可这本身，就是一种越界」她说的残忍，却又现实。

　　他点了点头，嘴角g起苦涩的笑「是。所以这次之後?我会离开。不会再出现。」

　　沈清意抬眸，看着沈烈「那如果我我允许你靠近呢？」

　　沈烈愣住。眼前闪过一丝喜悦，但又转为不安。

　　脑中闪过无数个画面—

　　枪、血、谈判、失控的每个夜晚。

　　颤颤抖抖的说了一句「我很脏」

　　「我知道。」她打断他「我不是嫌脏、也不是要你变乾净。」她低头顿了顿，又抬头认真的看着沈烈「我只是要你记住，这是我第一次为你破例。」

　　沈烈听见後，整个人的呼都乱了。

　　他慢慢靠近她，

　　一步、一步，都踩在她设下的界线上。

　　站定在她的跟前，低声的说了一句「这次之後，我会退回原本的界线」

　　沈清意没有回答

　　只轻轻的抓住他的衣袖。很轻、很轻，轻到让他觉得像是一场梦，随时都会醒。

　　但却足以让他思绪紊乱，心防失守。

　　他仰头望向天空，闭上眼。

　　这一刻，他知道，他答应过她的所有原则。

　　她第一次为他打破，也是唯一的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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