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V.忏悔《终局I──默契》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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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法院大理石走廊回荡着吵杂的人声，邵志昌刻意挡在苏婉柔面前，昂贵的古龙水气味混着烟草的焦臭扑面而来。

　　「苏检察官气不错啊。」他拿起金丝楠木手杖，指着她的腹部，「听说被踢得很伤？令堂当年也是这个位置——」

　　「邵副局长。」顾雪怡突然从侧面切入，纯黑战术笔「咔」地抵住他的手杖，「您踩到我的证件了。」她冷眼俯视邵志昌擦得锉亮的皮鞋——下面空空如也。

　　邵志昌脸一沉：「被停牌的律师也配——」

　　「配什麽？」顾雪怡突然翻开手中的文件夹，露出警署刚核发的「刑事调查科证件」，「建议您省点力气。」她战术笔轻点文件上某行数字，「毕竟待会儿要解释......为什麽信托基金的流水，会出现在仁和医院的采购系统里？」

　　邵志昌的瞳孔骤然紧缩——这个帐户连他情妇都不知道。

　　苏婉柔适时挽住顾雪怡的手臂：「顾探员，该入场了。」她转头微笑，「对了邵副局长，您假发沾到咖啡了。」

　　「哪有……」

　　邵志昌话音未落，顾雪怡假装站不稳，向着邵志昌假摔，手中的战术笔准击中他太并向上一挑，假发应声飞起。她「不小心」放开手中的冰美式，整杯咖啡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——

　　哗啦！

　　褐将漂浮的假发浇了个透心凉意。

　　「现在有了。」苏婉柔拿起漉漉的假发，走到邵志昌背後，温柔地戴回他光秃秃的头顶。咖啡顺着他的额头流到鼻尖，在订制西装上晕开大片W渍。

　　记者们的闪光灯如暴雨般闪烁，苏婉柔唇角微扬，低声道：「你这演技堪b影后。」

　　顾雪怡指尖轻抚战术笔上的咖啡渍，冷笑：「不及你的sharen诛心。」

　　「有些帐......」苏婉柔目光掠过邵志昌狼狈的背影，语调轻柔如刃。

　　顾雪怡「啪」地合上文件夹，声音清脆：「要一页一页慢慢算。」

　　最完美的复仇，是连狼狈都要亲手为你戴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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