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...难道…...我真的要…...在这里…...」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泪水混杂着鲜血滑落——这是顾雪怡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力,如此接近亡。
下一秒,工厂大门被爆破撞开。
唐若岚持枪冲入,後方警员瞬间制服刘刚。她瞥了眼奄奄一息的顾雪怡,对着耳麦简短道:「人找到了,还活着。」
顾雪怡苍白的手指攥住唐若岚的袖口,嘴角渗着血丝:「刘刚......挪用公款…...地下赌场…...」她每说一个词都像耗尽全力,「b他......指认陈泰然…...」
唐若岚的瞳孔骤缩。她一把扯开皮褛,金属扣在水泥地上撞出清脆声响。当皮衣裹住顾雪怡颤抖的身T时,她到满手温热的黏腻——血正从口里不断渗出,染红了纯白的衬衫。
这人真是......唐若岚盯着怀里奄奄一息的顾雪怡,喉头发紧。她办过无数bangjia案,却从没见过谁被折磨到这种程度还保持清醒。那些关於「冷血律师」的传闻,此刻碎在顾雪怡微弱的呼声里。
「随身y盘…………」话音未落,她的手倏地松开,整个人陷入昏迷。
手术室门外,「手术中」的提示灯光正亮起。
「带来了吗?」唐若岚将染血的皮褛甩在椅子上,「她昏迷前最後一句话:」
苏婉柔的指尖悬在键盘上方,突然凝固。她的瞳孔微微颤动,像是被什麽击中。
「怎麽了?」唐若岚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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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婉柔没有回答。她缓缓输入:
S-Y-Y-1-0-1-0
——y盘发出「喀」的轻响,档案列表如刀锋出鞘般展开。
「刘刚的赌场流水单、挪用公款的转帐纪录......」唐若岚眯起眼,「连陈泰然亲笔签名的假帐本都有。」
苏婉柔的指尖轻轻抚过萤幕上的日期标记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「她......还记得我的生日......」
唐若岚猛地转头:「什麽?」
「......」苏婉柔的眼泪无声滑落,「是我的生日。」
苏婉柔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声音像是从齿缝挤出来的:「我会让陈泰然用余生来还这笔债。」
手术室门外的走廊突然陷入沉默。只有自动售卖机的机械运转声继续作响,像是在为这段无人知晓的默契计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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