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经济外交,不是请客吃饭能实现的。它需要实力——法律实力、金融实力、军事实力的综合运用。它需要规则——中国制定的规则,而不是别人制定的规则。它需要底线——明确的利益边界,不容侵犯的红线。
而孙明远与小布什的交谈,让白相看到了另一种外交的可能——企业家与外国领导人的直接对话。这种对话,不是请客吃饭,而是利益交换。
我买你的国债,你放松管制;我投资你的国家,你给我政策空间;我明确说受到的威胁,也愿意给你做一些事情,但你不要乱来——这种利益交换,直截了明、互惠互利、没有虚伪的礼节、没有空洞的口号。
关键是挺有效果,虽然白相也知道,那是因为孙明远带着小布什发财——两人有默契、有信任、有利益交换,遇到别的领导人就未必了。
但至少孙明远的方式,提供了一种新的思路。经济外交,不是外交官的专利,企业家也可以参与。企业家有自己的逻辑——利益逻辑、市场逻辑、效率逻辑,虽然和外交官的政治逻辑不同,但有时更有力量。
"明远,你的意见我听明白了。"白相说,"外交系统的问题,我会认真考虑。印度的问题,我需要仔细考虑以下——这件事很复杂,你的政治眼光不低,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意思!"
"我理解。"孙明远当然清楚,他本来就是试探,"我的方式,不会损害国家的整体利益。对印度的强硬态度,只代表我个人的立场,不代表国家的官方立场。我只是在做一个企业家应该做的事,维护自己的利益,表达自己的态度。"
孙明远补充道,"但我必须提醒,印度的敌意是实质性的,一旦中美关系恶化,印度一定会认为其迎来了战略机遇期,若是我们不注意是要吃大亏的!"
"我会考虑。"白相说,"但外交政策的调整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……"
"我理解,但时间不等人,中国资本出海的速度,比外交政策调整的速度快得多。如果外交系统跟不上资本出海的速度,中国企业的海外利益就会受损。这不是未来的问题,而是现在的问题。"
白相微微点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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