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回：她站在聚光灯下，把对他的暗恋写成台词：“如果你也恰好喜欢我，能不能主动一点？”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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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殷芙的心跳快得不像话，但她的声音反而越来越稳，越来越松弛，像一匹被驯服的丝绸，在空气里缓缓铺开。

　　“我想告诉你，但又不敢告诉你。”

　　“因为一旦说出口，就连朋友都做不成了。”

　　“可是不说出口，我又不甘心。”

　　“所以我把这些话藏在声音里。如果你能听到，如果你也恰好喜欢我——那你能不能，主动一点？”

　　最后一句念完，台下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
　　然后掌声雷动，有人站起来鼓掌，有人在喊“七宝我爱你”。

　　殷芙站在舞台上，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
　　不是因为紧张的，而是因为那最后一句台词——

　　那是她真心想说的话。

　　她鞠躬下台，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回了后台。

　　一进后台，她就靠在墙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心脏跳得太快了，快到她觉得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
　　“你配得太好了！”运营冲过来抱住她，“我都要哭了！你知道吗，刚才台下有个男观众，全程一动不动地看着你，那个眼神——天哪，我都替他心动了！”

　　殷芙心不在焉地应付了几句，然后借口换衣服，躲进了更衣室。

　　她关上门，掏出手机，点开季英维的微信对话框。

　　“你是不是来了？”

　　消息发出去之后，屏幕上显示“对方正在输入”，但输入了很久都没有消息发过来。

　　殷芙咬着嘴唇等了快一分钟，手机终于震了。

　　不是文字。

　　是一张照片。

　　照片是从台下拍的舞台角度——她站在聚光灯下，奶油白的裙子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，头发披散在肩上，握着麦克风的手微微发颤，但眼睛亮得惊人。

　　这张照片拍得很专业，构图、光线、角度都像是精心设计过的。但殷芙知道这不是专业摄影师拍的——因为摄影师不会在观众席的最中间，一动不动地看她一整场表演。

　　殷芙的鼻子一酸，打字：“你在台下，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
　　季英维：“你上台前说不想被人看着。所以我想，如果我告诉你我在，你会更紧张。”

　　殷芙盯着这行字，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。

　　这个人。

　　这个男人。

　　他提前买了票，坐在台下，全程看着她，但连告诉她都不敢——因为他怕她会更紧张。

　　“你在哪？”她问。

　　“会场门口。”

　　殷芙猛地站起来，拉开门，几乎是跑着穿过走廊、绕过舞台、推开会场的后门。

　　阳光涌进来。

　　季英维站在门口，穿着深灰色的西装，没有打领带，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，露出一截锁骨。他靠在门边的墙上，手里拿着手机，看到她跑出来，微微直起身。

　　四目相对。

　　殷芙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。

　　不是因为难过，而是因为一种说不清的情绪——被看见、被在意、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尖上的那种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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